提醒:本篇沒有大意,純粹貧乏地喃喃自語。請勿藉著本文來認識《鱷魚手記》,我退步太多又言不及義,還是去看原書吧。
1987年十月,水伶。
她是如此愛她,以致於傾倒毀滅撲天蓋地
痛苦糾纏著美
離開是善
同年12月,還在師大附中且大她一歲說明年也會和她讀同一間大學的夢生。
太聰明而不能平凡的度過快樂的一生。
大二。吞吞跟至柔。
那是最燦爛的光芒,不刺眼,就這樣暖進你雙眼進入你心中。
楚狂,因為夢生所以握手。
小凡,絕望。
她對她很複雜,接受,但不是愛。
最後所有人都被帶走;她離開所有人。我沒看過《四百擊》所以不曉得那個長鏡頭,當然也無法定格。
人與人之間(或許也是戀情)竟如履薄冰,這般閃爍不定,出現又消失,永無定數。
或許不能理解也是一種幸福,不能體會到它的美也不必為它的苦痛所傷。
愛應該是美的,但她依然陷入無盡的黑暗,肝腸寸斷的黑暗。她像筆芯一樣在所愛的白紙上寫下一行行濃烈的詩,黑白交纏,但她卻也難免耗盡一切,化為烏有。
絕望痛苦腐敗孤寂交雜甜美的細絲,織成她大學的圍巾。時而清醒;時而昏沈,享受奔放衝破提防;忍受緊緊綑綁的煎熬。
「這麼多年了,為什麼我沒有變得比較好?…(中略)…」她說。
怎麼回答呢。
在閱讀的過程之中一團亂,好像攪動充滿雜質的水,亂七八糟,什麼都浮上來,一切都隨著水流轉動停不下來,黑暗深處也被翻攪上來,清晰可見。
可是最後都平靜下來,慢慢沈澱了,東西不歸回原位也是必然,不過終於慢下來。
都平靜下來了。
節錄我很喜歡的其中之一段:
大學,這個制度是好的。比死亡制度差點,占第二名。……它和死亡都是種類似安全門的逃脫制度,它占第二名的原因是,死亡通到的是太平間,大學卻從單繩制度通到天羅地網的社會。並且,死亡是人人平等,大學則從某些人身上刮取不仁道的膏脂,仁道地塗在另一些人身上。
然而。總之。大學生活的魔術袋,可等於,上課+考試+異性的追逐+遊樂+賺零用錢+煞有介事地加入社團+旁觀社會+鬼混。前面的七項佔據醒著時間的百分之八十,雖然努力地試著要講講關於那百分之八十的事,但不知怎地,講來講去,還是超不出最後一項「鬼混」的範圍。我們準備許多工具,打算矇騙生活本身,都放在臃腫的魔術袋裡。
頁40-41
- Sep 06 Thu 2007 19:12
邱妙津《鱷魚手記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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